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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玄衣写字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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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To be or not to be,that is the question......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Sat, 12 Jul 2008 23:35:33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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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谜&#8220;话&#8221;嵇康(3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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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2 Jul 2008 23:32:2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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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三、嵇康被杀之谜-----他为什么一定死？</p>
<p>嵇康是被冤死的，还是被害死的，这是个问题。</p>
<p>按《晋书?嵇康传》里说法，他是受朋友吕安不孝一案牵连而被捕入狱，后又被不小心得罪的小人钟会构陷，才被司马氏政权所杀。</p>
<p>令人费解的是，孝与不孝，都是家事，身为外人的嵇康，又何罪之有？再者，司马氏虽然冷血嗜杀，可绝不昏庸，耳根子也绝不会软到随便听信谗言。那么，嵇康被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？这得从吕安一案说起。吕安有个兄长叫吕巽（字长悌），兄弟俩都是嵇康的好朋友。吕安不但俊才，而且讨个媳妇也非常漂亮。不料人面兽心的吕巽却无耻地打起弟媳的注意，&ldquo;使妇人醉而幸之&rdquo;。事发后，吕安非常愤怒，找到嵇康倾诉心中苦痛，并准备到官府状告其兄的恶行。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，对此嵇康是深感同受。因为他就曾因为和侄子关系搞得不好，而避居过河东。因此，对于家庭繁琐的纠纷，对于吕安无边的愤怒，嵇康都非常理解，也非常同情。可身为两人的好朋友，考虑到这样的家丑一旦传扬出去，吕氏兄弟都不好做人，因此决定好好调停。他一边要求吕巽&ldquo;以子父交为誓&rdquo;，保证&ldquo;永不加害吕安&rdquo;，一边语重心长地安慰劝解吕安，结果是&ldquo;都遂释然，不复兴意&rdquo;。然而，可恶的吕巽却不守承诺，暗地里告发兄弟吕安不孝，曾挝打过母亲，并要求将其治罪徙边。这里需要说明的是，吕安是吕巽的庶弟，就是说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关系，而且吕安为偏房所生，家庭地位自然要低一些。根据合理的想象，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，性烈如火的吕安受不了正房吕巽母亲的窝囊气（很有可能就是吕巽非礼弟媳后，吕母还替亲生儿子说话），曾有过一些过激的行为。如果吕安没有这个&ldquo;受人以柄&rdquo;的问题，嵇康也不会要求吕巽发重誓保证不去加害阿都（吕安）。干宝《晋纪》里也明确指出，吕巽并非&ldquo;诬告&rdquo;，而是&ldquo;阴告&rdquo;吕安不孝。而吕巽冒这么大的风险，背叛朋友，斩断亲情，最大的可能还是缘于人性的弱点。也许按他的逻辑，一是胆怯心虚，害怕坏脾气的吕安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；二是贼心不死，期望把弟弟发配到边远之地，好长期霸占弟媳。</p>
<p>不孝在当时是一个很大很重的罪名。因为儒学名门出身的司马氏，是以&ldquo;不忠&rdquo;篡权立朝的，自然不好意思宣扬&ldquo;以忠治天下&rdquo;，所以只好极立宣扬&ldquo;圣朝以孝治天下&rdquo;。魏晋时期的法律规定，不孝罪往往要重判，轻则徙边流放，重则弃市砍头。在当权者眼里，与吕安挝母的大不孝罪名相比，吕巽的淫乱失德，倒显得举无轻重，何况吕巽还反咬一口说是吕安诽谤自己。于是，吕巽安然无恙，吕安则是铛琅入狱。</p>
<p>在这个兄弟聚讼的事件中，无论是&ldquo;受害者&rdquo;吕母，还是&ldquo;旁证人&rdquo;家仆，肯定都站在吕巽一边，何况吕巽还&ldquo;上头有人&rdquo;，和当时朝廷的政治红人钟会打得火热，也早就关照过了。也就是说，这个案件早已定性，对此吕安满腹委屈，却百口莫辩。此时唯一能替吕安说话的，也只有挚友嵇康了。嵇康果不负朋友厚望，在案子审理的过程中，挺身而出，极力替朋友辩解。《文士传》云：&ldquo;吕安罹事，康诣狱明之。&rdquo; 《魏氏春秋》又云：&ldquo;（安）囚之。安引康为证，康义不负心，保明其事。&rdquo; 同时，嵇康还给吕巽写了一封绝交信，以&ldquo;绝交不出丑言&rdquo;的君子风范，表达了对这位相交多年朋友的愤慨和失望。</p>
<p>吕巽并非天生的小人。嵇康在《与吕长悌绝交书》的开头，曾深情地回忆了他和吕姓兄弟两人的交往过程。先是与吕巽成为至交，&ldquo;欢爱不衰&rdquo;，后经兄长介绍，嵇康又结识了&ldquo;志力开悟&rdquo;的吕安，也深是欢喜，由此观之，起初吕氏兄弟俩人的感情应该非常融洽，否则不会共享同一个朋友。无论如何，因色欲而坏了良心的吕巽，再坏也没坏到非要把弟弟吕安置于死地。因此，他上表秘密告发，也只是求将其弟徒边而已。</p>
<p>且不论吕巽的好歹，因不孝罪而&ldquo;徒边&rdquo;已是朝廷对吕安一案定下的调子，不容改变。如果吕安死心认命，那么历史可能会重写。然而忿懑满腹的吕安又岂能认命？他在流徙的路程中，又给嵇康写了一封信，信中有&ldquo;蹴昆仑使西倒，蹋太山令东覆，平滌九区，恢维宇宙&rdquo;的&ldquo;大不敬&rdquo;字句。这本是一封在私人信件，满纸书生狂语，也不过发发牢骚罢了，可在当权者，以及别有用心者的眼里，却不亚于一封要进行谋反的战斗檄文。那么，一封私人信件的内容，怎么会很快就被统治者知悉呢？而且偏偏就是吕安写给嵇康的这封呢？想来中国从事告密的工作者，历来总是颇有效率的。或者说，这本就是一个预谋已久，精心设计的政治圈套，最终猎杀的目标就是嵇康？</p>
<p>对此我们不能随意猜想。不管如何，这个案件因为&ldquo;吕安一书&rdquo;而峰回路转，性质也陡然发生了变化。吕安又被抓回京城，嵇康也随之入狱。如果说起初以&ldquo;不孝者的同党&rdquo;抓捕嵇康，估计会上天下人笑掉大牙，现在好了，这个案件已经上纲上线了，严重到涉及国家安全大局的大案要案了。</p>
<p>案件的人为升级，和一个人密切相关，这就是神神秘秘的钟会。</p>
<p>起初吕安一案被立案时，吕巽拖关系，走后门的对象就是钟会，以至后来嵇康被捕入狱，到最后被送上断头台，钟会都起着关键性的作用。对此，《魏志?钟会传》里毫不避嫌，明确指出：&ldquo;（会）迁司隶校尉，虽在外司，时政损益，当时与夺，无不综典。嵇康等见诛，皆会谋也。&rdquo;至于钟会为何要加害嵇康，《晋书?嵇康传》里总结说是缘于钟会的&ldquo;小心眼&rdquo;。那么事情真有这么简单么？</p>
<p>钟会身出名门，是曹魏大臣，也是大书法家钟繇的儿子，&ldquo;敏慧夙成，少有才气&rdquo;，而且年少得志，十九岁入仕，为秘书郎，三年后又升为尚书郎，二十九岁时就已进封为关内侯，活脱脱一个天才级的&ldquo;政治动物&rdquo;。虽说出身高贵，官位显赫，可在文学才情方面，对于仅比他长两岁的嵇康，还是敬佩有加，甚至到了不敢与之面对面交流的地步。《世说新语?文学第四》里记载了一个有趣的故事，说是当初钟会撰写完《四本论》时，想求嵇康一见，可又怕嵇康看不上，情急之中，竟&ldquo;于户外遥掷，便回怠走&rdquo;。结果是嵇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，不&ldquo;难&rdquo;一下，也不&ldquo;辩&rdquo;一下，甚至一句品评的话都没有。钟会的自尊心也因此大受打击，</p>
<p>多年后以后，贵公子愈发显得&ldquo;尊贵&rdquo;，嵇康倒是愈显&ldquo;破落&rdquo;，隐居山阳一隅，打铁为生，&ldquo;以自赡给&rdquo;。经过在官场多年溜须拍马的历炼，自恃已经是&ldquo;精练有才辩&rdquo;，于是，&ldquo;乘肥衣轻，宾从如云&rdquo;，带领一大批帮衬的&ldquo;贤隽&rdquo;看客，打着&ldquo;学术交流&rdquo;的旗号，浩浩荡荡前去&ldquo;造访&rdquo;。这样的造访，颇有挑畔和矫情的意味。钟会大概是想借官架和气势，换来嵇康的另眼相待，以此提高自己在当时文艺界的名声吧。然而，对于这个高级访问团的突然造访，嵇康理都不理，继续在家门口的大树下&ldquo;锻铁&rdquo;，嵇康的朋友向秀则在一旁&ldquo;鼓排&rdquo;，照顾炉火。炉火熊熊，嵇康手起锤落，叮叮当当，当当叮叮，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。嵇康锻打了很久，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，钟会领着一大帮人也傻看了很久，终是觉得无趣，悻悻作罢，欲要离去时，嵇康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：&ldquo;何所闻而来？何所见而去？&rdquo;钟会对答：&ldquo;闻所闻而来，见所见而去。&rdquo; 词锋两不相让，问得精妙，答得机趣。然而，钟会终是觉得丢了面子，深深怀恨在心。</p>
<p>如果据此而推论，说钟会仅仅因为嵇康怠慢了他，为报睚眦之怨，才借吕安一案，乘机陷害的话，那么就太低估钟会的政治动机了。身为司马氏政权最贴心的&ldquo;政客&rdquo;，钟会拜访嵇康，绝非只是图个人一时之快。同样，他要置嵇康于死地，也不可能只是由他的个人意志而决定的。也就是说，嵇康之死，幕后应有更大的黑手，钟会只是扮演台前&ldquo;恶人&rdquo;的角色罢了。那么会是谁呢？这要从给嵇康下的罪名说起。</p>
<p>钟会以&ldquo;康、安等言论放荡，非毁典谟&rdquo;的理由，劝司马昭将其杀掉，&ldquo;以淳风俗&rdquo;。然而，当时的清流名士皆以谈玄清议为能事，以非薄礼教为时尚，《世说新语》里满篇大话、怪话、俏皮话，便是最好的明证。值得注意的是，魏晋之际，&ldquo;名士少有全者&rdquo;固然是事实，可真正因言语招祸者，却没有一人。此前的何晏、夏侯玄不是，其后的张华、潘岳、陆机也不是。便是同为竹林七贤的阮籍，居丧饮酒食肉，虽说也是&ldquo;非毁礼法&rdquo;的典范，&ldquo;为文俗之士何曾等深仇疾&rdquo;，进的谗言也不少，可司马昭也是非常宽容，那么为何偏偏到了嵇康这里，就敏感如斯，苛刻如此呢？</p>
<p>从某种程度讲，是缘于嵇康无论言论，还是行为，都太不安份。譬如钟会在向司马昭进谗言时，就首先指出嵇康是&ldquo;卧龙&rdquo;一般的人物，这就暗示嵇康的个人能力和活动能量都非同一般。接着马上指出毋丘俭&ldquo;造反&rdquo;时，嵇康曾要起兵响应，只是听了山涛的话才被阻止。《三国志?王粲传》注引《世语》，便有&ldquo;毋丘俭反，康有力，且欲起兵应之&rdquo;的记录。甚至按干宝、孙盛、习凿齿等人的说法，毋丘俭兵败的正元二年(255年)，嵇康就已被杀。虽说经过考证这样的记载有误，可也说明嵇康与毋丘俭的&ldquo;造反&rdquo;，多少有些牵连，至少是毋丘俭的同情者。最有力的证据是他的《管蔡论》，借周公诛管蔡的事，声辩管蔡无罪，为毋丘俭淮南起兵张目，其中&ldquo;忠于乃心，思在王室，遂乃抗言率众，欲除国患，翼存天子&rdquo;的话语，怎么听都是&ldquo;借古喻今&rdquo;，揭露司马氏&ldquo;代魏自立&rdquo;的狼子野心。当然，司马昭之心，路人皆知，可若做个心知肚明的木头人，倒也无事，可嵇康却偏偏&ldquo;轻肆直言，遇事而发&rdquo;，发出刺耳的笑声。司马氏找人杜撰汤、武、周、孔的话，为篡位制造礼教根据，他却偏要&ldquo;非汤武而薄周孔&rdquo;；司马氏想借禅让以文饰篡逆之事，他却偏要&ldquo;轻贱唐虞而笑大禹&rdquo;。嵇康的这般&ldquo;非毁抵突&rdquo;，自然令司马氏非常生气和尴尬。</p>
<p>更令司马氏忧心的是，嵇康不仅仅笔头有力，而且社会活动能量和个人影响非比寻常。有两个事例特别值得寻味，一个是《文士传》里说嵇康有&ldquo;性绝巧，能锻铁&rdquo;的本事。堂堂一位驸马爷，一位大学士，一个大才子，为何偏偏有这样奇怪的喜好呢？他并不缺钱，因为有人喜欢他锻成的东西时，他都会送给人家。这就不能不令人浮想联翩，他锻成的铁器会是什么呢？艺术品？农具？或是兵器？！嵇康隐居的山阳城，是魏室曹亲派系的大本营，若是兵器，又随意送人，会不会要暗地里结兵造反呢？这一点我们不得而知，但司马氏想知，而且必须知道。于是，司马氏派来钟会&ldquo;造访&rdquo;，不在嵇康行散时，不在嵇康吟诗时，不在嵇康弹琴时，而恰恰在他和朋友锻铁时。这次突袭大检查，钟会来得及时，可嵇康也表现得很是完美，打来敲去，就是不拿个成品给你看，让钟会抓不住一点把柄。于是，&ldquo;何所闻，何所见&rdquo;的文人典故，变成了&ldquo;地下党&rdquo;和&ldquo;反动派&rdquo;斗智斗勇的传奇故事。</p>
<p>如果说&ldquo;嵇钟斗&rdquo;只是虚惊一场的话，那么另一件事，就足已令司马氏心惊肉跳，杀意顿生了。</p>
<p>且说嵇康下狱后，洛阳太学生三千人集体请愿，要求释放嵇康，甚至许多&ldquo;豪俊皆随康入狱&rdquo;，这便有了政治示威的意思。司马氏对嵇康过于提防，都是缘于他的特殊身份。嵇康是曹操的孙女婿，也是被司马懿杀掉的何晏的侄女婿，自己又不明不白地跑到汉献帝的贬居地山阳隐居了十几年。这种身份，这种态度，都令&ldquo;外宽而内忌，猜忌多权变&rdquo;的司马氏难以放得下心来。何况他还是当时文士里最具影响力的学术泰斗和精神导师，在社会上颇具影响力。对于这样的精英人物，司马氏也不是没想过&ldquo;化敌为友&rdquo;，将其笼络到自己的集团中。可嵇康偏不卖帐，始终坚持&ldquo;不合作&rdquo;的态度。对于司马氏而言，这样的人物，&ldquo;上不臣天子，下不事王侯&rdquo;还是小事，相忘于江湖也就罢了，可若要在&ldquo;边鄙无诡随之民，街巷无异口之议&rdquo;的大好形势下，以&ldquo;轻时傲世&rdquo;的姿态&ldquo;乱群惑众&rdquo;，那就是无法容忍的大事了。于是，摆在&ldquo;无益于今，有败于俗&rdquo;的嵇康面前，也只有死路一条。</p>
<p>可怜的嵇康当时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刚下狱时，他情绪低落，满腹委屈，在《幽愤诗》里郁郁自问：为何&ldquo;欲寡其过&rdquo;却&ldquo;谤议沸腾&rdquo;，&ldquo;性不伤物&rdquo;却&ldquo;频致怨增。&rdquo;后回想起道士孙登对自己&ldquo;才多识寡&rdquo;的批评，便愧以为自己只是&ldquo;不懂保身之道&rdquo;，所以自责&ldquo;昔惭柳下，今愧孙登&rdquo;。然而，他以为自己犯下的只是&ldquo;曰余不敏，好善闇人&rdquo;的性情错误，并天真地以为只要&ldquo;奉时恭默&rdquo;，少开尊口，便能够&ldquo;安亲保荣&rdquo;，便可以&ldquo;颐性养寿&rdquo;。然而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案情的进展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难逃一死。对于追求养生的他，死亡自然不是他愿意付出的代价。可他也不会为了贪生，而去解释，或者改变自己的看法。对他而言，个体的尊严远比生命宝贵。于是，他不再幽愤，而是坦然面对宿命，认真迎对死亡。</p>
<p>困死到&ldquo;傲世&rdquo;的性情死胡同时，信奉老庄之学的嵇康才猛然醒悟&ldquo;顺世游世&rdquo;一面的重要。正如颜之推在《颜氏家训?勉学》所言：&ldquo;嵇叔夜排俗取祸，岂和光同尘之流？&rdquo;嵇康对此认识也很明确。本是俗世中人，岂能一味排俗？正因为他做得太激烈了，才会搭上性命。因此，他希望儿子能吸取教训，重新换个活法。虽然他不喜欢俗世，可也懂得人情世故的重要。为了儿子能在俗世中顺利成长，他在家诫中是千叮咛，万嘱咐，不厌其烦地讲述一些处世做人的细节。譬如要对当官的要尊重，要学会&ldquo;谦言辞谢&rdquo;；对别人的私事，不求强知，看见有人窃语私议，要赶紧走开；不强劝人酒，亦不要硬拒人家劝酒，拿着酒杯，表现着醉熏熏的样子就好了，千万不要&ldquo;困醉，不能自裁&rdquo;&hellip;&hellip;这般世故的礼节套路，实在不像一个志趣高远的名士所言，倒像一位涵养到家的世故老人心得。然而，身为一位慈爱的父亲，他这样的叮嘱又无可厚非。</p>
<p>死亡的那一刻终于到来了。 </p>
<p>对看惯了杀人场面的洛阳城百姓而言，那是很平常的一天，只是刑场要比以往壮观，人也多了些。嵇康从高台上望去，看到台下人山人海，挤满了来自太学院的白衣士子，自然还有许多是他的朋友。他们渴望做最后一次努力，想以朝廷怜惜人才，培育人才为重，请嵇康为师的理由，再次向大将军司马昭请愿。司马昭不许，旨意传到刑市时，人群阵阵燥动。有这么多可爱的士子和朋友相送，嵇康很是感动，临别之际，总要表示些什么。他抬头看看了太阳，离行刑应还有一段时间，于是，他请求送上一把五弦琴，准备弹奏一曲《广陵散》，以完成人生最后的谢幕。神色从容的嵇康在高台坐定，在士子的注目礼中，开始拨弄琴弦。悠扬的琴声中，无杀伐之声，也无幽怨之声，而是&ldquo;感天地以致和&rdquo;的清正之音。一曲弹罢，场上一片死寂。嵇康凝视弦琴片刻，叹息一声，说道：&ldquo;以前袁孝尼想跟着我学广陵散，我没有教他，广陵散于今绝矣！&rdquo;于是，离席起身，引颈赴死，年仅四十岁。</p>
<p>嵇康死后，《晋书?嵇康传》云：&ldquo;海内之士，莫不痛之。帝（司马昭）寻悟而恨焉&rdquo;。海内之士的悲痛倒是不假，可司马昭的悔悟倒是值得怀疑。我以为不是史官的曲笔示好，就是司马昭在做秀收拢人心。因为按道理讲，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他以嵇康一颗华美的头颅，换来耳根的清净王道的顺通，没有人再敢或明或暗地反对他。按明末清初的大思想家王夫之所言，那就是：&ldquo;孔融死而士气灰，嵇康死而清议绝&rdquo;。嵇康死后，敢与司马氏对抗的士林集团瞬时土崩瓦解，一年后，阮籍为司马昭封晋公写了《劝进文》，虽说醉时一挥而就，可也&ldquo;落落有宏致&rdquo;，没有半点闪失；向秀也乖乖应征做官，虽说是&ldquo;容迹而已&rdquo;的消极应付，可至少是服务在司马氏的门下；值得一提的是，十八年后，嵇康的儿子嵇绍也在山涛的大力举荐下，被晋武帝&ldquo;发诏征之&rdquo;，后来还成为晋朝的忠臣。对此，嵇康应是理解和满意的。正如他在家诫中所暗示的那样：&ldquo;若临朝让官，临义让生，若孔文举求代兄死，此忠臣烈士之节。&rdquo;</p>
<p>嵇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终于悟透了人世的要义：在精神的世界里，也许可以&ldquo;称心而言，率性而行&rdquo;，可在复杂的现实中，倒是应该时时小心，事事圆通的。正如钱钟书先生在《管锥编》里所言：&ldquo;嵇则忤世之狂，故以招祸&rdquo;，若是一味狂猖、狂傲，&ldquo;安望世之能见容而人之不相仇乎？&rdquo;</p>
<p>毕竟，这个世界，是人的世界，而非神仙的天堂。&nbsp; 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谜&#8220;话&#8221;嵇康(2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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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2 Jul 2008 23:32:0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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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二、嵇康性情之谜-----他为什么那么拽？</p>
<p>嵇康拽不拽，是个有趣的问题。</p>
<p>有说他&ldquo;恬静寡欲&rdquo;的，也有说他&ldquo;尚奇任侠&rdquo;的，有说他&ldquo;意趣疏远，心性放达&rdquo;的，也有说他&ldquo;刚肠嫉恶，轻肆直言&rdquo;的，有说他&ldquo;土木形骸&rdquo;的，也有说他&ldquo;直性狭中&rdquo;的。这样矛盾的性情，给人以人格分裂的感觉。如果细细梳理他的心理路程，我们就不难发现，这种二元对立的性格形成，对嵇康而言，有着复杂的政治原因和难说的内心苦痛。</p>
<p>就天性而言，他天真得像个被惯坏了的孩子。他的哥哥嵇喜就说他&ldquo;高亮任性，旷迈不群&rdquo;，我想这一点与他的成长背景极有关系。嵇康还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父亲，是由母亲和长兄一手带大的。大概是缘于家人心疼他早早失去父爱，又是家里老小，所以对他娇宠有加。在这种&ldquo;有慈无威&rdquo;的管教下，使得他&ldquo;恃忧肆妲&rdquo;，养成了&ldquo;性复疏懒，筋驽肉缓&rdquo;的生活坏习惯。好在是，他出自书香门第，有着良好的学习环境，能够&ldquo;博洽多闻&rdquo;，加上天资非常，所以又可以&ldquo;学不师授&rdquo;，自学成材。虽说他也是&ldquo;家世儒学&rdquo;的子弟，可偏偏&ldquo;不涉经学&rdquo;，独好老庄之业，天天琢磨着做神仙的事情，闲时弹弹琴，咏咏诗，&ldquo;自足于怀抱之中&rdquo;，生活过得是悠哉游哉。</p>
<p>因为一切都有母亲和兄长打理，身为小老弟的嵇康，啥心都不操，便是娶媳妇和找工作的大事，也是由家里人一手操办的。虽然父亲早逝，幸运的是他的兄长嵇喜非常争气，颇有&ldquo;当世之才&rdquo;，在官场上混得不错，嵇家的门楼还算撑得体面。大概也是在这位兄长的努力下，为他完满了一桩好姻缘。嵇康娶的是沛穆王曹林的女儿长乐亭主曹璺（w&egrave;n），这样他就攀上了曹魏宗室的高枝，成了魏武帝曹操的孙女婿。也正因为有了这层椒房亲戚的裙带关系，正始四年（公元243年），年仅21岁的嵇康一跃进入官场，&ldquo;迁郎中，拜中散大夫&rdquo;，捎带连工作问题也解决了。需要说明的是，郎中这个官，也就相当于官员候补团的概念，有名无职，可以不上班，大概也没薪水；按当时的官场惯例，干满三年后，嵇康才被转正成中散大夫，虽说这样的散官也是闲职，好在必须到京城上班，也有薪水可领。</p>
<p>也正是在洛阳做京官的日子里，春风得意的他，连续写出了《养生论》、《答向秀难养生论》、《释私论》等华彩丽章，博得崇尚玄学清谈的士林高度赞赏。那段时间，朝廷里曹爽势力还如日中天，司马氏集团低调回避，那时还没有人能预知历史很快就要拐弯。值得注意的是，当时玄学清淡的创始人之一，也是曹爽集团最宠信的高官何晏，据专家考证，和嵇康有亲戚关系，嵇康应算是他的侄女婿。因此，人长得漂亮，文章也写得漂亮，加上又有这些关系，嵇康自然会受到特别重视。他的文章中有&ldquo;爰及冠带，凭宠自放&rdquo;的诗句，可以作为旁证。因为按常识判断，此时已经是大小伙的嵇康，所获得的&ldquo;宠爱&rdquo;，不应该再是家庭小圈子的宠溺，而应该是京城玄学界的追捧和爱戴吧。</p>
<p>然而好景不长，到了正始八年（公元247年），京城的政治气氛已经很不正常，大有&ldquo;黑云压城城欲催&rdquo;的肃杀气象。曹爽与司马氏两大政治集团矛盾开始尖锐激化，此时许多不愿卷入其中的士人，相继从政界退出，回乡隐居。嵇康最好的朋友山涛，还有阮籍等，都前后托辞隐退，嵇康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，退隐到河内山阳，继续他的田园竹林生活。嘉平元年（公元249年），&ldquo;高平陵政变&rdquo;爆发，曹爽、何晏及其党羽都被诛灭，大规模的政治清洗后，司马家族全面掌控了曹魏政权。从此，中国历史拉开了魏晋政权长达十七年的嬗变交替序幕。</p>
<p>在这个&ldquo;天下多故，名士少而全者&rdquo;的非常时期，摆在嵇康面前的只有两条一路，一条是彻底归隐，另一条是投靠合作。因为当时曹魏大势已去，司马氏掌权大局已定，真要避祸，最好的办法是投靠司马氏，和他们合作。山涛、阮籍、王戎都走的是这条路。这些人不但最终都得以全生，而且有的仕途还相当顺畅。可嵇康却坚持不与司马氏合作。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曹家的女婿么？就这个政治身份而言，嵇康只是曹氏宗室一个并不重要，也没实力的分支。无论在大权在握的司马氏集体团看来，还是蠢蠢欲动的曹氏集团看来，他这个曹家女婿都没太大的份量，他也不可能太把这个身份放在上心。再者，有关他的史料里，也找不到他有多支持曹氏集团的证据。何况在他死前，至少名义上还是曹氏的天下。如果他简单摆个姿态，继续当他的散官，也没什么不妥。</p>
<p>其实，对于合作还是不合作，嵇康也曾有过痛苦的思考。在《卜疑》中，他一连提出了二十八种处世态度作为选择，主要分三大类，一类是积极入世：&ldquo;进趋世利，苟容偷合。&rdquo;一类是游戏人间：&ldquo;傲睨滑稽，挟智任术。&rdquo;再一类便是消极出世：&ldquo;山居谷饮，倚岩而息&rdquo;。&rdquo;最后，他借太史贞父之口，做出了选择，那就是只要&ldquo;内不愧心，外不负俗&rdquo;，他也会做出&ldquo;交不为利，仕不谋禄&rdquo;的妥协的。由此观之，在遗世和用世的两难间，在自矜与自责的纠葛中，他的心情始终是痛苦而矛盾的。</p>
<p>嵇康不是一个天生的叛逆者。以他的&ldquo;越名教而任自然&rdquo;观点为例。他在《释私论》里谈到：&ldquo;矜尚不存乎心，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，情不系于所欲，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。物情通顺，故大道不违，越名任心，故是非无措也&rdquo;。也就是说，他并非一味地摒弃名教，或者简单地反对名教，他追求的，不过是一种随心所欲不逾矩的高尚境界。说是超越，其实也就是对名教&ldquo;螺旋式上升&rdquo;后的回归罢了。</p>
<p>换个角度讲，我们也不能因为他&ldquo;非汤武而薄周孔&rdquo;的论调，便判断他有&ldquo;反社会性&rdquo;的人格障碍。无论思想上，还是人格上，他都不是那种标新立异的人，也不是不负责任，乱发奇谈怪调的人。他只所以亮出 &ldquo;以六经为荒秽，以仁义为臭腐&rdquo;这样极端激烈的&ldquo;悖逆&rdquo;之论，是缘于实在看不惯以名教礼法自居的司马氏集团，以维护名教之名行篡逆之实的虚伪和卑贱，更看不惯多少世俗之人打着名教的旗号追名逐利的愚蠢和贪婪。</p>
<p>而他要&ldquo;非汤武而薄周孔&rdquo;，也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依附权势的大儒名士，竟还敢无耻地伪造先秦圣贤言论，公然杜撰汤武周孔名言。譬如将《孔子家语》中&ldquo;上失之，下杀之，其可乎？&rdquo;坦然改为&ldquo;上失其道，而杀其下，理也。&rdquo;这不是明摆着借圣人之口，为司马氏篡位制造礼教依据吗？如果圣人都成了任人涂抹的花姑娘，那么&ldquo;非薄&rdquo;一下又如何呢？</p>
<p>坦率地讲，嵇康的这些&ldquo;放达&rdquo;言论，并不特别的政治动机和深刻用意，充其量只是对世间伪君子的一种嘲笑和鄙弃罢了。而善于思考的嵇康，并不满足于对腐败堕落的&ldquo;礼教&rdquo;进行简单的批判。在他看来，沾满腐臭之味的六经之学，&ldquo;不学未必为长夜，六经未必为太阳也&rdquo;。于是，绝望之中，他渴望一种新的拯救，焦灼之时，他追求一种新的信仰。对此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何独好&ldquo;冥于自然，归于宁静&rdquo;的老庄之学了。</p>
<p>对于真理，他看得太过峻切，所以无法容忍虚假；对于生命，他爱得太过浓烈，因此不能妥协庸俗。如此看来，嵇康的痛苦已经不是在合作或不合作间的抉择。而是根本就没办法合作。因此，他只能选择隐退，远远逃离那个荒唐得近乎可笑，扭曲得几欲疯狂，无趣得近乎残酷的现实世界。也就是说，不是世教不容他，而是他不容世教。需要补充的是，嵇康选择隐居，也并非只是消极避世或保全自己，尚气任性的嵇康绝非胆小之人，要不，他也不会那么痛快，那么大胆地发表自己的看法。虽然也自知&ldquo;无万石之慎，而有好尽之患&rdquo;，可每次还是&ldquo;惟此褊心，显明臧否&rdquo;，是非好恶，一吐为快。</p>
<p>虽然说他的高傲和自恃，只是一种肯定生命，绽放激情的姿态罢了。然而，这种性躁气盛的本性和强悍激烈的人生态度，又与他理想的玄学人格有着严重的冲突。因此，他总是容易爆发，也容易后悔，时刻提醒自己要深自收敛，以&ldquo;理智战胜情感&rdquo;，并期望自己最终可以做到&ldquo;奉时恭默，无馨无臭&rdquo;的超脱境界。</p>
<p>从某种程度讲，他的性格修炼还是很有成效的。譬如他的兄长就夸他&ldquo;含垢藏瑕，爱恶不争于怀，喜怒不寄于颜&rdquo;；他的朋友王戎也曾回忆说和他相交的二十年朋友生涯中，&ldquo;未尝见其喜愠之色&rdquo;。当然，也有把控不住的时候。譬如与他契若金兰的好朋友山涛（字巨源），出于好心的态度，想推荐他出仕为官。他听到消息后非常不高兴，马上写信拒交。在这篇有名的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中，他一开头就对朋友进行毫不客气的批评，怪他不懂自己，甚至用尖刻的比喻，说山涛是&ldquo;厨师羞于一个人做菜，就拉祭师来帮忙&rdquo;，目的是要他也&ldquo;手执屠刀，沾上一身腥臊气&rdquo;。另外，在文中详陈自己&ldquo;不识人情，闇于机宜；无万石之慎，而有好尽之累&rdquo;等毛病，并指出自己向往的是&ldquo;愿守陋巷，教养子孙，时时与亲旧叙离阔，陈说平生，浊酒一杯，弹琴一曲&rdquo;的恬淡生活。最后他还特别强调，朋友相知，应&ldquo;贵识其天性&rdquo;，而不能强人所难，而让自己陷入走投无路的绝境。在说服朋友的同时，还不忘用&ldquo;己嗜臭腐，养鸳雏以死鼠也&rdquo;的刻薄话挪揄朋友。在别人眼里，他这样做，就是不识好歹，白费了朋友一片苦心。而在后世看来，这封言辞激烈的信，更像是嵇康有意而为之，意在高调向司马氏集团发出明确不合作信号的宣言书。可我以为，嵇康心性远没有那么复杂，而且也不需要，虽说他并不缺乏这样的勇气。因为嵇康那些关于时政的议论文章，如《太师箴》、《卜疑》、《管蔡论》等，都火药味十足，也都可以算是宣言书了。再者，虽然他怪山涛不了解自己，可他对于这位性情&ldquo;如璞玉浑金&rdquo;的巨源兄，还是非常了解和信任的（嵇康死前托孤于他便是明证）。如果这真是一封有挑战意味的宣言书，山涛也不会主动向上级报告，而陷朋友于不义。简言之，这封信只是嵇康&ldquo;轻肆直言，遇事便发&rdquo;的臭脾气作怪罢了。</p>
<p>虽说嵇康也知道这样乱发脾气不好，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和笔，对时政的评判依然尖刻如故，激烈如故。对此，我们不能总结说嵇康胆子大，有勇气，有魄力和司马氏对着干。嵇康并不傻，也不想急着找死。他这样爽直，除却禀性原因之外，可能还与他对当局的态度误判有关。正如他在自己的一些作品，如《五言赠秀才诗》、《答二郭诗三首》等诗作中总结的教训那样，或云：&ldquo;鸟尽良弓藏，谋极身必危&rdquo;，或云：&ldquo;坎凛趣世教，常恐婴网罗&rdquo;，或云：&ldquo;权智相倾夺，名位不可居。&rdquo;在他看来，遭司马氏杀戮的那些人，都是缘于涉世太深，名利心太重的缘故。如果远离政治，置于事外，只是纸上清淡，过过嘴瘾，个人的安全还是应该有保障的。因为在他之前，还没有那一位名士是因为言论罪或思想罪而被砍头的。当然，他是太乐观了。</p>
<p>为了刻意树立出世的形象，嵇康几乎在每一篇文章里都会提及自己齐物逍遥、飘然世外的个人理想。他最渴望的是&ldquo;超然独达，遂放世事，纵意於尘埃之表&rdquo;的&ldquo;神仙&rdquo;境界。史书上说他几次求仙不得，便转而凭借一种叫&ldquo;五石散&rdquo;的古代迷幻药，寻求通向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感知大门。嵇康&ldquo;性好服食&rdquo;，喜欢嗑药，除却名士的脾气外，还有一定的&ldquo;人脉&rdquo;优势，因为&ldquo;五石散&rdquo;的发明者便是他的姑父何晏。</p>
<p>所谓&ldquo;五石散&rdquo;，又称&ldquo;寒食散&rdquo;，是一种中药散剂，据说是由医圣张仲景发明，本是用来治疗伤寒的。其主要成分是石钟乳、紫石英、白石英、石硫磺、赤石脂等，后来由何晏加以改造，成为一种专供上层人士享用的高级&ldquo;毒品&rdquo;，在当时特别流行。这服药性子燥热，服用完后红光满面，皮肤也会变得娇嫩，因此被当时的人们认为是一种可以返老还童、长生不老的奇药。另外，服用五石散，还会刺激神经，人为地诱发一些激烈的情绪。南朝刘勰在《文心雕龙?体性》里说道：&ldquo;叔夜俊侠﹐故兴高而采烈&rdquo;，这里虽说形容的是嵇康的创作风格，可我以为，他那&ldquo;直性狭中，遇事便发&rdquo;的激烈性格，以及创作激情超乎旺盛的背后，隐隐约约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磕药的影子。对此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他矛盾的性格和坏脾气了。</p>
<p>除却引发性情大变外，嗑药的另一大副作用便是由于服药后身体燥热，皮肤娇嫩，而不得不穿&ldquo;轻裘缓带，宽袍大袖&rdquo;的衣物，以防磨伤皮肤，甚至因为害怕过敏，澡也不能常洗，衣服也不能常换，由此可以推断，嗜药的嵇康，只所以&ldquo;蓬头垢面，土木形骸&rdquo;，除却天性懒惰的原因外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。</p>
<p>对于嵇康而言，&ldquo;五石散&rdquo;又并非一个麻醉自我，制造快感的简单工具，它还是颇有情趣，能够直达&ldquo;精神伊甸园&rdquo;的&ldquo;通灵&rdquo;载体。正如他在《养生论》里所言；&ldquo;外物以累心不存，神气以醇白独著&rdquo;。在&ldquo;旷然无忧患，寂然无思虑&rdquo;的精神世界里，他终可以轻易超越一切人为的恐惧和怜悯，无所顾虑的快意放马，了无牵挂地随意驰骋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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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谜&#8220;话&#8221;嵇康(1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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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2 Jul 2008 23:35:3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转载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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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黑格尔曾说过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中国的个人在精神上是没有个性的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这样的批评虽说刺耳，可颇有几份道理。就中国传统的读书人而言，千百年来，在孔夫子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大一统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思想教化下，在当权者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高大全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名利引诱下，多是心甘情愿地放弃了个体尊严和独立精神，乐此不疲地浸淫在老祖宗传下来的帝王学和黑厚学里，人云亦云，苟苟营营。于是乎，中国的古代历史便尴尬出呈现出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君主覆灭的一再重复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怪圈，毫无进步而言；中国的传统文化也寡淡地陷入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四书五经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古板经典里，毫无乐趣可讲。</span>&nbsp;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好在是，沉重的历史记忆中，还留存有一抹鲜明的亮色。譬如魏晋时期那些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非汤武而薄孔周，越名教而任自然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风流名士，以一种非常规的姿态，标立出一种自觉的文化人格，开拓出一块自在的心灵秘土。因为有他们的榜样力量，中国传统读书人才可爱了许多，轻松了许多；因为有他们的精神滋润，中国的传统文化大树，也才蓬勃出那么精彩的文化枝桠。</span> 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而在这些风流名士中间，被称作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人中龙风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嵇康（字叔夜）无疑是最具影响力，也应是最具含金量的文化偶像。这位堪称中国文化谱系里第一等的可爱人物，正如专家所言，嵇康把庄子的哲学人间化了，因此也诗化了。于是，在他身上，有一种令我们心醉神迷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风流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气质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飘逸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才情。更难得的是，他有一种读书人最稀缺的独立思考精神和强健个人意志。他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追求什么，反对什么，在无限的精神空间里，他不时拷问自我，张扬着一种激越的生命情调；在逼仄的现实困境中，他毅然坚持自我，奏响了一曲动人的生命乐章。当然，他并非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完人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也不是什么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神人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然而正是缘于他人格的非纯粹性，以及人生的不完整性，以一种穆重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悲剧意识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激烈出一种别样的人生模式和人文意义来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也正是得益于他的个体悲剧，自他之后，当中国知识分子再次面临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理想照不进现实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人生困境时，终可以理直气壮地将理想和现实隔离开，同时自由参照他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，各自活出他们的精彩来。</span><span> </span></p>
<p><span>一、嵇康容貌之谜-----他为什么那样帅？</span></p>
<p><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与长相古怪的孔子相比，或是外形邋遢的庄子相比，嵇康真是一位优质的大师级文化偶像。</span> 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无论是以古代的，传统的标准衡量，还是用现代的，后现代的看法判断，嵇康都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看上去很美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风姿特秀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他，身高七尺八寸（近乎</span><span>1.87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米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），长的也是很有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范儿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史书上说他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伟容色，美形仪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遗憾的是，那个时代没有影像资料，我们无法直观地想象他是怎样一个帅法。不过根据当时人们夸赞他的评语，可略知他的风采，譬如说他像萧萧清风一般明爽俊朗，和凛凛寒松一样高拔清峻，由此可以想象，他肯定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帅呆了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而他的好朋友山涛形容得更夸张，说他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站时就如孤松独立；醉时就似玉山将崩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醉酒后还能如此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拉风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保持玉人一般的好看姿态，又可谓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酷毙了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</span> 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这样天生一个俊小伙，自然像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，太过鲜明，太过出众。他的哥哥嵇喜就在《嵇康别传》里，很不谦虚地夸耀他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正尔在群形之中，便自知非常之器。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至于稽康的姿仪如何非常，怎样出众，我们不得而知，不过有一旁证，颇是有趣。说是嵇康死后多年，他的儿子嵇绍来到首都洛阳，有人见到，就对嵇康的朋友王戎说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昨于稠人中始见嵇绍，卓然昂首，如野鹤之在鸡群。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王戎回答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君未见其父耳。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由此可推想嵇康的风度仪态又是美到何等境界，难怪被后人誉为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一世之标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对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，为何当年嵇康进山采药时，会被遇上的樵夫惊呼为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神仙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了。</span><span> </span></p>
<p><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然而，偏偏就是这样一位相貌堂堂的大帅哥，却有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土木形骸，不自藻饰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坏毛病。如果说不爱打扮也罢，关键是他疏懒得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譬如说十天半月脸不洗，头不梳，不觉闷痒，连澡都不洗，甚至懒到不愿起身而常常憋尿的地步。既便如此，时人还是不吝誉美之词，夸他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龙章凤姿，天质自然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对他如此偏爱有加，并非大家已经痴迷得连他的缺点都爱的地步。而是缘于那个时代流行的社会风潮太过浮华和做作。据同时代的颜之推在《颜氏家训》里记载，当时的上层男士，崇尚阴柔之美，非常重视个人修饰，出门前不但要敷粉施朱，熏衣修面，还要带齐羽扇、麈尾、玉环、香囊等各种器物挂件，于此方能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从容出入，飘飘若仙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如《三国志》里就记载一个有趣的故事，说是曹丕有一次骑马出行，因为身上薰香薰得太多，连马都有些不舒服（可能是香味太过刺激），急躁中将他的膝盖咬伤，最后气得曹丕杀马泄愤。由此观之，那个时代的男士是何等的矫揉造作。试想一下，与那些脂粉扑面，轻移莲步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人工美男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相比，嵇康的天生丽质是多么令人神清气爽呀。想来嵇康对自己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天然美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应该也感到非常自豪，所以才会那样坦然地把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邋遢当个性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除却俊美的体貌外，嵇康还是个令人嫉妒的天才作家。他可以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学不师受，博览无不该通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犹好老庄。因为太过聪明，所以他不但口才了得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善于谈理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而且文章也写得精妙，无论是作《高士传》，传上古以来高士之风流，还是作《太师箴》，明古今帝王之大道；无论是《养生论》，谈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清虚静态，少私寡欲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导养之理，还是作《声无哀乐论》，辩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外内殊用，彼我异名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音乐哲理，都令人耳目一新。鲁迅先生便曾夸赞他的论文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思想新颖，往往与古时旧说反对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虽说也有人批评他的文章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过为峻切，讦直露才，伤轩雅之致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可瑕不掩玉，总的来说，还是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良有鉴裁，亦未失高流矣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《魏氏春秋》云：</span><span>&ldquo; 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康所著诸文论六七万言，皆为世所玩咏。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由此观之，他的作品不但高质高产，而且畅销长销。面对这样的大师，不能不为之摧眉折腰，高山仰止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除此之外，他还能工于草书，又善丹青。其墨迹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精光照人，气格凌云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被列为草书妙品。《唐人书评》评价道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嵇康书如抱琴半醉，咏物缓行；又若独鹤归林，群鸟乍散。</span><span>&rdquo; 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其狂放潇洒之性情，跃然纸上。另外，根据张彦远的《历代名画记》里相关记载，他在书画方面也颇有功底，唐朝时尚有《巢由洗耳图》《狮子击象图》传世，可惜现在俱已失佚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既是偶像派又是实力派的嵇康，在其充沛的才情中，最具魅力指数的还当数他在音律方面的深厚造诣。按他在《琴赋》序中的说法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少好音声，长而玩之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故精于笛，妙于琴，特别是对琴及琴曲有着狂热的嗜好。除却对传统的琴曲熟烂心胸外，还擅长创作新曲，所作《长清》、《短清》、《长侧》、《短侧》四首琴曲，被称为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嵇氏四弄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与蔡邕创作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蔡氏五弄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合称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九弄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是我国古代一组著名琴曲。当年隋炀帝，曾把弹奏《九弄》作为取士的条件之一，由此可见其水平之高，影响之大。</span> 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我们所熟知是他以弹奏《广陵散》而闻名于世。而这首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声调绝伦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已成绝响的曲目，据说是除嵇康之外，无人会弹。</span> 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《晋书</span><span>&bull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嵇康传》里记载，《广陵散》是由一位称自己是古人的神秘人士传习给嵇康的，而在《太平广记》里，更是绘声绘色地引申为鬼神传授。这样的迷信说法，自然不足采信。按常理判断，应该是一位隐于民间的江湖高士传授，或本就是嵇康自己创作，只是太过珍爱此曲，才故弄玄虚的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嵇康如此多才多艺，在今人看来，可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其实，除却嵇康的个人才情外，还与当时的文化背景和社会氛围紧密相关。魏晋时期，是一个文士精神高度强势的时代，因为在政权非正常的混乱交替中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下疾其上，君猜其臣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早已国将不国了。颠倒纲常的君臣争斗，血腥无情的政治屠戮，使得整个社会的道德体系和文明秩序轰然崩坏，犹如地狱的人间，屠杀成为当权者唯一的控制手段，享乐成为苟活者最好的游戏办法。</span><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对于那些拥有强健精神和独立人格的文士而言，混乱的背后便是自由，权威的缺失就等于自主。何况，血腥而残酷的政治清洗已经让他们感悟到生命的脆弱和短暂，为了从令人生厌的现实世界中逃脱出来，他们纷纷专注于生活方式和个人情趣方面的创新，在空灵的玄学和虚无的清淡中寻求精神的安慰，在高雅的情趣和时尚的风潮中寻求个体的自尊。最突出的表现便是传统的文人艺术，在这个时代迎来了中国文化史上最具生命力和创造力的艺术高峰，无论诗歌、绘画，还是书法、音乐，都在争相绽放，这些美丽，繁荣着，怪异着，热闹着，寂寞着，却令我们欣慰，又让我们感动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在那样一个文艺极其繁荣，思潮极其多元的时代，身为创造者和参与者的文人群体，其自我意识和文化自觉突然被激活，他们断然颠覆一切，又积极创新一切，表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创造意志和人文倾向。除却纷纷加强诗琴书画方面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硬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指标外，对于自身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软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实力也非常在乎。这个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软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实力，指的便是文士的个人风姿和气度修养。也就是说，他们乐意在自己的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言谈举止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里渗入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行为艺术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活出一种唯美的风流气质和动人的生命精彩来。这是一种流行的人生态度，也是一种集体的心理性格。对此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在魏晋时期，漂亮的美男和风流的名士会那么多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在这样的大时代背境下，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文化偶像或学术明星，就必须内外兼修，因为仅靠一张俊俏的脸蛋，是远远不够的。只有将容貌、个性与才情顺利嫁接，才能绽放出诡谲壮丽，流光溢彩的文明之花来。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意趣疏远，心性放达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嵇康，也正是凭俊逸之美，才情之高，顺时代之风，随社会之好，方才成为领一代风骚的高人名士的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那个时代，像嵇康这样既有美丽的外形体貌，又有美丽的风神气度者，也是稀缺之物。因此对文艺粉丝来讲，颇有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迷死人不偿命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诱惑力和杀伤力，甚至可能达到因仰慕而痴迷，因痴迷而疯狂的地步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譬如嵇康的嵇绍曾经过一个故事，说是有一位叫赵至的少年，十四岁那年，到洛阳太学参观，看到当时在太学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写石经古文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的嵇康，惊为天人，等嵇康写完后要乘车离去时，他就跑过去寻问嵇康的姓名。嵇康觉得有趣，便问他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小孩子家为什么问这个？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赵至小大人似的回答道：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我看先生风度翩翩，气宇轩昂，非比寻常，所以想结识一下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。嵇康见这个少年出语不凡，但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。赵至本是典型的文艺青年，遇到嵇康这样大师级的偶像人物，自然是喜不自胜。日久天长，竟对大师相思成灾，甚至得了癔症，竟多次从家出逃，</span><span>&l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数数狂走五里三里</span><span>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欲去追寻嵇康。家人苦劝严防不顶用，救医扎针也不管事，如此折腾了两年，终于在十六岁那年成功出逃，几番周折后，如愿以偿，见到了渴慕已久的偶像嵇康，并跟随他回到山阳，做了嵇康的入室弟子。</span> 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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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生生长流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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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9 May 2008 18:15:17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转载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7667713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7/23/26/11a9c1a04d4.jpg" border="0" /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0pt">看伊朗名导演阿巴斯的《生生长流》，电影里阿巴斯带着自己的孩子，去伊朗灾区找两个熟识的童星。五万个生命，在这场地震中被夺取了！一眼望去，是整片的废墟，和弯身在当中挖掘的人群，没有人号哭，因为每个人都是悲惨的受害者，不必向别人诉说，也无需听别人诉说。倒是有一对地震前订了婚的情侣，在残垣断壁间结了婚；他们原先邀请的亲友多半死了，&ldquo;新房&rdquo;前的草花依旧盛开。&ldquo;能结就早结了吧，谁知道会不会跟着再来次地震，让我们都送了命&rdquo;新郎说。也见到旷野里成堆的难民，成片的营帐，成缕的炊烟。一个年轻人却在高处架电视天线，导演问：&ldquo;你还有心情看电视吗？&rdquo; &ldquo;我的亲朋好友都死了，我是很伤心，&rdquo;年轻人苦笑，&ldquo;可是活的人总要活下去啊！何况，世界足球大赛，几年才一次！&rdquo; 电影中，导演继续开车，找那两个童星。山陡，车上不去，倒是有路人说：&ldquo;看见过那两个孩子！&rdquo;&ldquo;看不看已不再重要，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，就好。&rdquo;电影就这样结束了，观众就这样离场，没有人落泪，也没有人笑，生命本就是有哭有笑，也不必哭也不必笑的。<br /><br />想起沈从文的自传，写杀人，看人被杀，一群群人被串绑着出去杀头。人太多，杀不完，就掷笺，掷到免死的自行走开；被掷中的也不哀号，乖乖接受死的命运。生命竟是如此卑微，卑微到只是日升日落，缘起缘灭之间，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生命也是可轻可重的，&ldquo;轻&rdquo;在人皆有死，&ldquo;重&rdquo;在我正生，而且要生存下去，把该属于我的生命好好活完。如同沈从文说的：&ldquo;应死的倒下，腐了烂了，让他完事。可以活的，就照分上派定的快乐活下去。&rdquo; &ldquo;分上派定的&rdquo;多么平淡！多么悠然！<br /><br />有位女同事的孩子将要出嫁，喜宴定了，礼堂安排了，请贴也发出了。婚礼前五天，准岳父却心脏病发作，死了。&ldquo;我先生死了，怎么办？婚礼成了丧礼，究竟还要不要举行？&rdquo;同事惶然无助地问办公室同事。&ldquo;当然结！&rdquo;一个也丧夫不久的同事拍她，&ldquo;不要觉得孤独，我们会去，他也会去的。&rdquo;婚礼照常举行了。牧师首先带领大家默哀，然后音乐奏起，玫瑰花瓣飞扬，一对新人在满堂宾客的祝福中出场。没有人去想那才发生的悲剧，因为一对新人正在眼前出现，死去的人似乎被淡忘，因为他的孩子正光彩地走入礼堂。婚礼第二天，那女同事来上班，坐在椅子上，许久没说话，没抬头。突然扬起脸孔，含泪带笑说：&ldquo;真的，我感觉到昨天他真的来了！&rdquo;<br /><br />有一年，在香港华都酒店的顶楼看夜色，窗外是万家灯火和狂风骤雨。只觉得在那片灯火中，千百盏灯一一熄灭了，又千百盏开始点亮。它们是那么平均地交互发生，尽管明明灭灭，却永远是一片灿然的灯海。生命或许就像这灯海吧。办喜事的日子，也总有人办丧事；婴儿出生的时刻，也有人正咽下最后一口气。所有的平淡都可能变成激情，所有的激情都终会归于平淡。<br /><br />既然我们生了，就要好好活着，努力地，快乐地，积极地，让那片生之灯海永远灿烂。让这生生长流，永远不止息地流下去. [作者：刘墉]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0pt"></span><br /><a href="http://zt.blog.sohu.com/s2008/wenchuandizhen/" target="_blank"><img alt="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" src="http://js1.pp.sohu.com.cn/ppp/blog/styles_ppp/images/banner_512_support.jpg" /></a><br />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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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刺激2008[见证郑州地震]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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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6 May 2008 16:15:05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原创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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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4">《刺激1995》里，看到安迪从肖申克监狱逃出来的时候，着实震撼了我彼时涉世未深的心灵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ldquo;刺激2008&rdquo;中，当我从17楼生窜下来的时候，此生第一次心悸，颇为这注定不寻常的初夏添上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加了会班，吃完午饭就快下午两点，顺便把靠垫铺到桌面趴上去小憩一会，朦胧中极度的不舒服，只觉着心浮气燥。睁开眼睛，感到脑袋呈顺时针旋转，一个字&mdash;&mdash;晕！于是安慰自己说：&ldquo;妈的，睡觉姿势不对，把头都睡晕了&rdquo;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第二秒钟，旁边的同事问我：&ldquo;玄衣，怎么我头有点晕？&rdquo;疑惑中看到了桌面上本该平静却左右晃荡的水杯，忽然间醍醐灌顶，&ldquo;赶紧下楼，地震了&rdquo;！手机、钱包之类的身外之物统统没顾上，箭步冲出门。已经听到门外隔壁的公司喊叫声，隔壁的小姑娘居然还准备坐电梯，一声断喝，便折回来统统冲向楼梯。由于我从小就练就了快速下楼一步跳两级的功夫，逃生自然不在话下，蹭蹭蹭的功夫便从17层奔到了15层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这个时候速度是无论如何也提不上去了，前后左右。整个楼道都是向下冲的人，通道里蔓延着恐慌的气息。很少有人说话，只听到都是急促的喘气声，每个人都是不顾一切的向下、向下、再向下。一边快步下台阶，一边梳理着思路，听着隆隆的脚步声，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也夹杂有外面楼房倒塌的声音。也深知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摔倒，一旦发生踩踏，后果不堪设想。这里不能不提的事情，大概是12层左右的时候，有个保洁的大姐站在楼道旁边，指挥着大家向下跑，而自己并没有随着人流走，对她，我是深怀着敬意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在从17层到1层的过程中，说自己心如止水倒是显得矫情了，但确实没有特别害怕的感觉。然而当冲到一楼大厅的时候，心里面却充溢着恐惧，我担心的是这个时候如果大楼坍塌，在离光明只有五米距离的时候重新被打回黑暗，是最残忍而具讽刺意味的事情了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午后的太阳是炎热的，而给我的却是冲出尘埃的清凉。整条大街上到处都是人，每个人的嘴唇都在动弹、在交流，仿佛要宣泄出那股劫后余生的快感。通讯暂时中断，整个人群中陷入了一种狂乱的猜测，每个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，这种情况到底能持续多久。笑容还是易于见到的，看起来在情绪上，大家的兴奋要远大于慌乱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科技园的大楼封闭，物业上把着两个门只让出不让进。很多人都是什么都没带就逃了出来，我也十分明了父母打我手机没人接，他们会很担心。转悠了几圈，借了手机给老爸打电话报一声平安，拨了N次才接通，原来老家也有震感，初步看来本次地震的波及范围确实很大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这时候就没处可去，就在大楼附近转悠、感慨、思考。磨叽了接近1个小时，虽然没有任何官方的消息，但看起来地面也没有任何动静，很多人还是要上去拿自己的东西。依我看与玩儿命无疑，因为谁也无法知道你在上楼的那一刻是否会有更大的地震发生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不过，我觉得有必要把我的手机拿下来，手机上网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以及给那些挂念我的人报一声平安。直觉上，看起来应该没有大碍了，我的直觉一向很准，只祈求老天爷这次我还是对的。有时候，理智和行为是以悖论的形式存在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这个时候是15：35，我重新冲进去，在电梯口倒是踌躇了一下，到底是用十多分钟爬17楼，还是用30秒的时间坐电梯？我选择了前者，一口气冲上8楼后，感觉腿很沉，很累，估计按这个速度上去的话体力会不支。一咬牙，在8层坐电梯直升17层，推开办公室门，满地都是水&mdash;&mdash;饮水机都被震倒了。抓起我和同事的手机，关掉饮水机电源，锁上门。这次没有丝毫犹豫，坐电梯，下到1楼。冲出来，微笑着，阳光还是那么灿烂。这回不是闲庭信步，我腿发软了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打开手机WEB浏览器上网，立马确认震源是四川，离我们还隔了重庆、湖北和陕西，而且温总理已经赶赴灾区第一线。放心之余基本可以确定这里不会有大的问题了，登录手机QQ，天南海北的老友都有震感，貌似我是感觉最真实最强烈的&mdash;&mdash;显是我所在的楼层较高、振幅颇大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想起《倚天屠龙记》里明教的教训：&ldquo;焚我残躯，熊熊圣火。生亦何欢，死亦何苦？为善除恶，惟光明故。喜乐悲愁，皆归尘土。<font color="#ff0000"><strong>怜我世人，忧患实多。怜我世人，忧患实多</strong></font>。&rdquo;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怜我世人，忧患实多，谨向地震中的遇难者表示哀悼。 </font><br /></p>
<p><br />附：四川大学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.3em">学生宿舍内震感强烈[视频]</font> </p>
<p align="left"><embed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src="http://www.tudou.com/v/6YdfN8iPwDs" width="400" height="300" type="application/x-shockwave-flash" loop="undefined" autostart="undefined"></embed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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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永远退不出的香港娱乐圈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1397121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139712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11 Mar 2008 11:49:2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转载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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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22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8/3/10/19/16/119368d5aaf.jpg" border="0" /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N年来，我总分不清阿娇与阿S，也一度分不清陈冠希与吴彦祖。现在，我全搞清楚了。可我刚搞清楚谁是谁，陈冠希就要退出香港娱乐圈了。这是某一个人的一大步，却只是香港娱乐圈的一小步。想退出这个圈圈，比加入它要难上百倍。因为退一步不一定海阔天空，因为它无处不在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<strong>　　&ldquo;艳照门&rdquo;开千帆竞，小U盘里百舸流</strong>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超出人们想象的，其实并不是那些照片本身有多么暴露&mdash;&mdash;没吃过猪肉，总还是见过猪跑的。准确地说，是那一男N女之间复杂、混乱、富有张力的人物关系，超出了我们此前以俗人之心曾经揣度过的最大边界。而艳照之事的传播，其实是通过齐头并进的三条路径：人这种动物本身的窥私欲，提供了最原始的生物方式；伟大的&ldquo;挨踢&rdquo;时代，提供了高水平的物理方式；而娱乐圈对香港社会文化的过度侵占，则提供了举一反百的化学方式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所以，当陈冠希沉痛地说出&ldquo;退出香港娱乐圈&rdquo;这几个字时，地球人都笑了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首先，这个伟大的娱乐圈，是你小陈想退就退得了的吗？你人离开了，你的事没有离开；你的退出本身，就是一件新鲜事。当&ldquo;退出&rdquo;成为今天的头条新闻，你的&ldquo;复出&rdquo;就已经预订了N天、N月、N年后的某个头条。我们不怕等待，等待本身也是新闻；我们在猜测与传闻中等待，猜测何其快乐，传闻从不嫌多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其次，这个伟大的娱乐圈，你小陈可以一夕言退，广大观众却是找不到&ldquo;退出键&rdquo;可按。君不见，娱乐口水天上来，奔流到海不复回。一个区区&ldquo;艳照门&rdquo;，占据了坊间娱乐新闻的几乎全部内容。而娱乐新闻，历来就几乎是香港文化新闻的代名词。好也是它，坏也是它；high也是它，low也是它；高兴也靠它，悲伤也靠它；清醒也靠它，迷惑也靠它。对于陈冠希来说，&ldquo;退出香港娱乐圈&rdquo;是一场游戏，也是一次选择；对香港文化的所有浸染者来说，&ldquo;退出香港娱乐圈&rdquo;则是一份奢望，也根本不是一个选项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永远退不出的香港娱乐圈&mdash;&mdash;这就是&ldquo;艳照门&rdquo;滋生的土壤。它比生物方式更具象，比物理方式更悠久。而艳照可以是私人的，&ldquo;艳照门&rdquo;却生来就是公众的。港岛内外，五湖四海，多少人因此而度过了一个话题充沛、讨论热烈的春节，多少日渐冷漠的夫妻因此而重新拥有了共同语言，多少因雪断电的漫漫长夜因此而变得稍许短暂。它拯救了在《长江七号》里江郎才尽的周星驰，让周杰伦那大灌水的《大灌篮》躲过了失望的口水，给出溜到4000多点的股民们增添了苦中作乐的谈资，并以大巫看小巫的姿态，一举终结了跑到香港去点映《色，戒》的小冲动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然而，我们终归还是要为香港文化轻轻扼腕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在文明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，娱乐与文化，都有着不同的范畴，彼此之间也存在交集。香港给人的印象是，这个交集太大了。就连N年来一些神圣而感人的救灾义演，都能不经意地显露这个迹象&mdash;&mdash;但凡遇到这种需要举全社会文化精英之力的时刻，内地或台湾的舞台上，娱乐明星虽是主力军之一，却顶多占得半壁，有时还偏于一隅；而在香港，成龙、曾志伟、刘德华们，是永远的主角。这些承载了过多眼球的娱乐圈中人，做善事还好，可事半功倍；一旦做了糗事、错事，则事半糗倍，使某些文化灾难&mdash;&mdash;如&ldquo;艳照门&rdquo;者，被无限放大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&ldquo;文化沙漠&rdquo;&mdash;&mdash;这种对香港文化的概括，我曾经认为过于简单粗暴。这里连个地铁站都可以唤作&ldquo;青衣&rdquo;，怎个就没文化了？东西南北涌来的文化元素，在香港碰撞交融，咖啡与酽茶齐飞，大饼与汉堡共舞，枝上柳絮吹又少，天涯何处无芳草。后来，我体会了真正的大漠，于是发现，所谓&ldquo;文化沙漠&rdquo;，有两种不同类型&mdash;&mdash;一种是四顾皆茫然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；另一种则是百态庞杂，不缺N样货品，惟缺骨干与根基，一切都在流动，一切都像风中的沙砾，贮藏在你的指缝里，似有还无，去留无常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客观地说，香港不似前者，却仍需警惕，不要成为后者。娱乐圈不是贬义词，娱乐式文化的茂盛，本就是香港的一抹秀色。但娱乐圈对香港社会文化的过度侵占，却会使小小港岛，在经年累月的喧闹中，逐渐成为一个没有幕布、没有后台的舞台。这样的舞台，虽有通透之美，却有单调之嫌，高潮、宣泄、结局太多，沉静、贮纳、余韵太少，失去了必要的层次感，没有了启承转合的余地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由无名氏导演、陈冠希主演、拥有一大串女主角和太多观众的&ldquo;艳照门&rdquo;，虽属于网络时代新兴多媒体戏剧类型，却是香港娱乐圈N多年来某种特殊文化氛围的一次必然畸变，是这个娱乐与文化几乎重叠的舞台上，早晚将要上演的一幕尴尬剧。陈冠希可以用&ldquo;退出&rdquo;的方式寻求解脱，去实现&ldquo;以退为进&rdquo;的自我拯救，而香港的文化，有可能从这个过于娱乐、过于张扬、过于通透的舞台上全身而退吗？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等&ldquo;艳照门&rdquo;这股飓风稍缓，港人必然要思考这个问题。他们所面对的进退空间，其实并不充足。香港的文化编年史上，也曾有过两小段文化精英荟萃的丰厚时代，一是抗战前后，诸多文化大家在此避祸；二是改革开放之前，向北的文化交流大门暂闭。如今，历史局限所带来的一点点屏蔽彻底消失了，香港本就枝叶多于根茎的文化元素，正被周遭强大多样的磁场所吸引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&ldquo;艳照门&rdquo;的喧嚣终会过去。它是香港过度娱乐的终结之作、及时拐点，还是无奈狂欢的信号、继续下坡的征兆？这，比陈冠希和女主角们的命运，更值得关注。香港文化毕竟是祖国文化的一分子，真不希望香港有这么个永远退不出去的娱乐圈，真不希望看到，在美丽的香江之滨，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不出你的尊严。<br /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br />[呵呵，转载自国际在线作者杨禹的文，描述艳照门事件里风格最为Humor的一篇，聊做一笑耳]</font>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百度 Hi，IM猜想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0427390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042739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9 Feb 2008 12:00:5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IT新观察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80427390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财富榜上无第一，互联网里无第二。<span></span></span> 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作为中国互联网搜索领域里面的大鳄，百度每一次大的举动总会引起业界的震动和评论，这一次依然不例外。在涉足<span>C2C</span>之后，就传出百度要试水<span>IM</span>的传闻，并且从其大规模搜罗<span>IM</span>方面的技术人员亦能略窥一斑。终于在截至昨天下午为止，千呼万唤的IM软件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终于露出了一张截图，尚且犹抱琵琶半遮面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span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21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8/2/29/2/9/118ff277055.jpg" border="0" /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"><span style="mso-list: Ignore">1.<span style="FONT: 7pt 'Times New Roman'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群雄逐鹿<span></span></span>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IM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领域里面，老大自然是深圳那只企鹅（<span>QQ/TM</span>），籍多年的积累已经占据了<span>70%</span>的市场份额<span>,</span>并且顺势整合了门户、游戏、<span>C2C</span>的战略布局。剩下的<span>30%</span>，则由<span>MSN</span>、<span>Skype</span>、淘宝旺旺、新浪<span>UC</span>、移动飞信、<span>Google talk</span>等在里面争夺，然而各家的产品在功能上面总是大同小异，缺乏创造性的新意。因为对用户来讲，<span>IM</span>最基本的功用就是聊天交流，选择的余地着实不大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，百度为何还要甘冒天下之大不韪，&ldquo;妄图&rdquo;在如许成熟的寡头市场里面分一杯羹呢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"><span style="mso-list: Ignore">2.<span style="FONT: 7pt 'Times New Roman'">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谁是入口<span></span></span>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对于上一代互联网用户而言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打开电脑上网浏览信息的话，第一件事情可能是点开<span>IE</span>，默认主页就是百度，查找信息主要是通过搜索引擎。长此以往自然就对其产生了依赖，在这个阶段，对很多用户来讲，互联网的入口就是搜索引擎（也造就了在搜索领域百度一家超过<span>60%</span>市场份额的事实）。但是对于搜索引擎本身来讲，这种黏着度并不可靠，因为对于用户来说，如果有更为易用、强大的搜索引擎出来。他们毫不犹豫的就转移到新产品上面去，而置前者于不顾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所以，百度依次系列推出了些经过深思熟虑的栏目，例如贴吧、知道、空间、地图、搜藏，等等琳琅满目的产品。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用户体验，提升用户的忠诚度和黏着度。特别是其中的贴吧，尤其值得称道，里面的氛围非常好，操作上也不需要繁琐的注册或审核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但是做了这么多，仍然不够可靠，搜索引擎是基于用户自己输入关键词和浏览器的支持，功能上提供的仅仅是一种服务。而<span>IM</span>则是具备独立框架的软件，只需要一个<span>ID</span>即可登陆使用，这个<span>ID</span>就是通行证、身份的象征，提供商还可以在一个看似很小的面板上面集成无数的服务，不怕做不到，就怕想不到。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就是&mdash;&mdash;<span>IM</span>最基本且广泛的联系功能，当用户已经习惯了在该<span>IM</span>软件上和好友聊天、游戏的时候，如果让其转移到新的工具上面，这个转移成本相对于搜索引擎来讲是非常之高的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忘了在哪里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：&ldquo;当贴吧中两个用户需要单独交往的时候，他们首先想到的竟然是<span>QQ</span>&rdquo;。我想，用这句话来注解李彦宏研发<span>IM</span>的决定，是最为贴切不过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设想一下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的未来，某个用户打开电脑之后，首先打开的是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，轻松登录之后在该<span>IM</span>上面可以搜索、写空间、玩游戏、买卖商品、监测邮箱、<span>RSS</span>订阅、搜藏网页&hellip;&hellip;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那么此时，互联网的入口就不再是搜索引擎，而是<span>IM</span>。我忽然想起一部<span>007</span>电影的名字《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">Tomorrow Never Die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》，有个中文译名是《明日帝国》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"><span style="mso-list: Ignore">3.<span style="FONT: 7pt 'Times New Roman'">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新功能猜想<span></span></span>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IM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软件共有的基本功能就不再螯述，本人觉得<span>IM</span>软件若是能添加上这些倒是不错的思路，例如：排序方式中包含根据联系频度对好友排序、在输入框里面加上手写选项卡（<span>MSN</span>具备该功能，很好玩）、以及我最希望能有的功能&mdash;&mdash;关联用户博客，鼠标悬停用户头像可显示最新文章及预览，可以自主添加博客地址，例如<span>RSS</span>或者<span>Feed</span>（甚至关联<span>QQ</span>空间，呵呵），而不是定制的仅仅能显示用户自己百度空间的预览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在美国，雅虎通和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">MSN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、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">AIM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（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">AOL Instant Messenger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，美国在线的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">IM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）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和<span>Gmail Chat</span>已经实现了互联互通，就是一个<span>ID</span>可以登录不同的这几个软件，这从来就不是技术或者安全上的问题，而是市场占有度的问题、同行竞争的问题。在中国，<span>QQ</span>高处不胜寒，一枝独秀，所以本身就对互通缺乏兴趣，也不屑于为之。窃以为，百度应该像<span>Google Talk</span>一样，采用开放协议；提供<span>API</span>，让更多的开发者和利益团体加入到支持者的行列；与二三梯队的<span>IM</span>产品协商互通，支持多环境、多平台等等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QQ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功能上侧重于草根及娱乐，<span>MSN</span>则侧重于商务，而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呢，我认为出路应该是&ldquo;用户体验&rdquo;，坚决走<b style="mso-bidi-font-weight: normal">实用</b>的路线，才可能做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希望这段话能让百度的<span>IM</span>开发团队看到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"><span style="mso-list: Ignore">4.<span style="FONT: 7pt 'Times New Roman'">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外挂<span>&amp;</span>气度<span></span></span>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猜测一下，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会不会出现象<span>QQ</span>的珊瑚虫、<span>MSN</span>的<span>MSNshell</span>这些外挂软件？貌似是很有趣的问题，顺便可以给有想法的创业者们提供一个可能被百度收购的机会，做&ldquo;百度<span> Hi</span>&rdquo;的外挂！不过前提是在功能上面有得做才行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说到这里就让我想起珊瑚虫的悲惨遭遇，陈寿福被判刑我倒确实是出离愤怒了，坦白说，没人喜欢腾讯没事就弹出令人不爽的广告，<span>Soff</span>的珊瑚虫是我用过的最为人性化的版本（<span>Soff</span>被干掉之后用过一段差强人意的传美，不过杀鸡儆猴吓的如今传美也不敢更新了。现在笔者依然用外挂，不过是<span>FinePlus v1.43.3</span>）。引用鲁迅先生的话就是&ldquo;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；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，使他们快意于我的痛苦，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，奉献于逝者的灵前。&rdquo;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同样做外挂，人家的<span>MSNshell</span>，被<span>MSN</span>官方巨额收购为己用。我们的珊瑚虫，据说在鼎盛时期，该版本的用户曾经占总腾讯总用户数量的<span>1/3</span>。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带动了腾讯的用户增长，不过卸磨杀驴都是后事了。关于这事见仁见智吧，再说就跑题了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百度和腾讯的企业文化迥异，李彦宏和马化腾性格亦然不同。即使出现那些问题，相信百度的气度会是宽容的。<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最后就用武林外传的片段结尾吧：&ldquo;我看好你哦。&rdquo;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img style="FLOAT: right; MARGIN: 0px 0px 10px 10px" alt="" src="http://121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8/2/29/2/9/118ff27a3a2.jpg" border="0" /></span>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/span>&nbsp;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/span>&nbsp;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/span>&nbsp;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/span></p>
<p align="left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 LINE-HEIGHT: 150%; FONT-FAMILY: 宋体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 LINE-HEIGHT: 1.3em"><font color="#ffffff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.3em">[本文系博主</font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.3em"><a href="http://www.kemengduo.com/blog/?2" target="_blank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.3em">李玄一</font></a>原创，转载请注明出处，欢迎各位IT高人来该博客地址安家落户，激扬文字<a href="http://www.kemengduo.com/blog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www.kemengduo.com/blog</a>]</font></font></font></span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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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生日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78787025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7878702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10 Feb 2008 10:57:48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原创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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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 今日初四，生于今日！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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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伊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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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7 Feb 2008 16:54:38 +0800</pubDate>
			<guid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78628813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轻轻的猪走了，正如鼠悄悄的来。</p>
<p>For future...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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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暗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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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玄衣写字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15 Jan 2008 20:57:37 +0800</pubDate>
			<guid>http://lixuanyi.blog.sohu.com/76658256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作词：林夕</p>
<p>就算天空再深<br />看不出裂痕<br />眉头仍聚满密云<br />就算一屋暗灯<br />照不穿我身<br />仍可反映你心</p>
<p>让这口烟跳升<br />我身躯下沉<br />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<br />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<br />我都捉不紧</p>
<p>害怕悲剧重演<br />我的命中命中<br />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<br />历史在重演<br />这么烦嚣城中<br />没理由<br />相恋可以没有暗涌</p>
<p>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<br />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<br />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<br />什么我都有预感<br />然后睁不开两眼<br />看命运光临<br />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</p>
<p>转歌词一首，寄心思辗转，谨为之记。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</channel>
</rss>
